“工地,你气糊涂了吧?那是见不得人的地方你忘了,让人见到我抓到咱们的小辫子,咱们仨可就全完了。”翟占峰说。
“抓到怎么了,我就是开工了。让王天明来抓我呀,他不给我钱,不给我证,还想让我1个月建条10几亿的管道出来,他不仁我不义。告到哪我也不怕。”侯旭宏越说越气。
“那倒是,这事儿他绝对没理。老文不是回北京了嘛,相信气不死姓王的也得气出一身病!再不行,李大为那小子好歹也能发点力,于志成跟前搅和搅和,把他这第一副总裁参一本,先让他一边凉快几天再说。”翟占峰得意洋洋的说。
“李大为?你还是省省吧。他要是有这种本事,老文还用得着来回来去的奔波,他自己恐怕都自身难保。你没看路平、肖强成天往燕南跑,你以为他们是为了高洁,他们是为了李大为!”侯旭宏一针见血的说。
“那怪谁,还不是老文自己造的孽。当初提拔他的时候,9个人9个不同意,要不是老文执意护着他,这种人居然也能当上输配的代总裁?还为他把自已下放到燕南。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了?所以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老文既然这么爱人材,付出这些代价他也没什么怨言吧!”翟占峰一边说着,一边双眼望着窗外,好像想起李大为上任代总裁,文宗泰在输配会议室里对着几位大佬大发雷霆的场景。
“算了,不说这些了。那丫头还不知怎样呢,一会儿老文回来恐怕又要闹个天翻地覆。马四海这个人我是不打算见了,你要是闲着没事,陪丁丁回娘家看看,顺便告诉你这个大姐夫,工地的事他少搀和,高洁公司的事更轮不到他插手。”侯旭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哎,这才开工就想把人丢开,不好吧?再说,无凭无据,往人家身上推,草率了吧?”翟占峰说。
“无凭无据?草率?老翟,别说我一副老花眼,谁是什么货色我看的真真的。这事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人心不足蛇吞象,高洁能给他的都给了,该知足了。今儿在你跟前,我也交个底,豆豆再不好,也是高洁的人。动她,没有我和老文同意,休想!”侯旭宏气呼呼的说。
翟占峰嘬着牙花说:“人家也是为了你我。我这样的人尚且能看开,你又何必生气呢!那丫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远的不说,就拿伊人佳作的房来说吧,于大老板都知道的事,都没说个不字,她上来就敢否了!看一幅柔柔弱弱小鸟依人的模样,六亲不认啊!这么点小事都跟咱们斤斤计较开了,以后这工程一付款那可是成百万上千万的,还不把人卡死!。所有说,这件事不管谁做的,挺好!日后不过做些补偿也是咱们对她的情分了。”
侯旭宏冷笑了一声,说:“不愧是做人事的人,昨天还对人家甜言蜜语,今天就冷眼相待了!”
翟占峰嘿嘿一笑,说“花再好也免不了昨日黄花,更何况是棵草。翻篇吧!多少事等着咱们处理呢,我听你的,去工地。那群丫头嘛,交给周梅就行了。”说完哼着小曲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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