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海拿着电话思来想去,去吧硬气的话已说出去了,不去吧又怕惹恼了文宗泰。琢磨了半天,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自己的地盘这点主还做不了。拿定主意,他打通了丁丁的电话,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姐夫,快来救我!”马四海惊的站起来,忙问:“你怎么了,在哪呢?”
“我在一个猪圈里,你快来啊,有两头猪一直在舔我。我撑不住了,救我。”丁丁边说边撕心裂肺的哭着。马四海心烦意乱,在电话里咆哮着:“不要哭了,你跑到猪圈里干嘛?你到底在哪呢?”电话里丁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
马四海等了半天,听丁丁没回应,只好挂了电话。他越想越不对劲,没理由啊!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打给翟占峰问问情况。电话响了半天,终于传来翟占峰慵懒的声音,马四海语气不快的说:“翟总让我好找啊!”翟占峰阴阳怪气的说:“也就是你,别人想找我,我也要见他啊。找我什么事,快说。”马四海听着口气不对劲,忙收敛起一肚子火气,假装正经的说:“丁丁了,小丫头刚才给我打电话哭哭啼啼的。我想能让这丫头烦恼的除了您,还能有别人?所以,打电话问问。”“原来是这事,兄弟别怪我不提醒你,顺着我往上爬的多了。我这人呢,怜香惜玉算不上,但众生平等我是信奉的。所以,不管香的臭的,只要我看上眼,对她好是没问题。可一样,好的时候就好,不好我也甩得开。女人嘛,只要你有点权有点钱,一抓还不是一大把。”说完,嘿嘿的笑起来。
马四海强压着内心的怒火,说:“翟总,丁丁刚毕业,没什么社会经验。从小又是个独生女,娇生惯养的。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望您老多担待。她说现在人在猪圈里,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到那种地方?翟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看僧面看佛面,告诉我她在哪吧?我给你□□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整别人的时候就没想到我手里还有你的人质,呵呵。”翟占峰玩世不恭的说。
“翟总这话从哪说起,我与你们可是一根筋一条心啊!”马四海感觉自己很冤枉。
“拉倒吧,明人不做暗事,你把我们仨当傻子!远的不说,现在躺在医院里的那个,你怎么说?”翟占峰变的咄咄逼人。
“翟总,我可都是为了你们好。有她在,钱能动工能开吗?我看她把文总管的团团转,兄弟看着急啊!我是在帮你们扫除障碍。这事你们要怪我,我可是天大的冤枉!”马四海听说为这事,心里反而变得踏实了。
“小子,你少来这套!我们想动的人还用的着你出手。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我在京供是干什么的?”翟占峰说完,满不在乎的把手机一挂。
马四海弄了个两头不讨好,懊恼的把手机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反常态,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我堂堂个一镇之长,整天三孙子似的讨好这个讨好那个,为的什么?作威作福到我头上,别以为打着京供的旗号我就怕了你们,老子能把你们引进来,就能把你们赶出去。”然后气急败坏的喊秘书进来,一边在办公室快速的踱着步子,一边沉着脸说:“镇里最近风气不好,我听说聚众赌博、□□□□大有死灰复燃之势。你通知派出所,这些日子让他们加强防犯,宾馆、ktv、洗浴城统统查一遍,不留一个死角。不管抓到谁,绝不姑息。我要树几个典型,让他在燕南出出名。”秘书唯唯诺诺答应一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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