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林绡说和,侯旭宏心里还是有些怨气,在家躺了一天,回到公司便让何坤帮忙写辞职报告,说要发给京供集团大老板于志成。文宗泰打趣道:“怕完不成于老板的任务丢了半辈子的老脸吧?那位扯着嗓子嚷了半天散伙,你又来这一出。于老板千挑万选总共派了你们俩,从今以后他与英明绝缘了。”被文宗泰冷嘲热讽的说一顿,侯旭宏破涕为笑,骂道:“算了,不跟白眼狼一般见识。别看我退了,没权没势,我也要笑着把燕南这条管道建起来。”文宗泰说:“这就对了,争强好胜了一辈子,两句话就吓跑了,他想的倒美!”于是,转身去菜园垒猪圈去了。
马四海走了没两天,便为公司推荐了一名漂亮的前台,说是他老婆的远房亲戚,名叫丁丁,学的是外贸英语专业,去年刚大专毕业。既是熟人推荐,侯旭宏也不见了,叫何坤给安排个工位,当天就上班。女孩儿来了,何坤觉得还是要见见老总们,哪怕党委书记不见,起码要见见总经理,于是先带她去见侯旭宏。
侯旭宏坐在办公室,正带着一幅老花镜看报纸,何坤领着丁丁进来并给她作介绍。侯旭宏一如继往的一副谦和的笑,嘱咐了几句,又说:“我和马镇都是老熟人了,他介绍的人错不了,好好干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多问何主任,有人欺负你也跟他说。”丁丁乖巧的答应一声,跟着何坤出去了。
送走丁丁,何坤折身回来,关上门,问侯旭宏这人怎么样。侯旭宏把老花镜往桌子上一扔,起身拍着桌子压低声音说:“马四海那么个粗人,亲戚们倒挺漂亮。那头一出美人计,这头又一出美人计,幸亏老翟今儿没在,这可如何是好?”何坤扑哧一声笑了,说:“不过两个丫头,还能跑出您老的手掌心?这个我倒觉得没什么,年纪小没经过事。我保准翟总见了魂都没了。”
侯旭宏焦燥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骂道:“他就没安好心,找这么个漂亮的丫头干什么,这点小把戏能逃过我的眼?你给我看好了,不准老翟接近她。”
何坤摇摇头说:“侯总,火大了。翟总这人你还不清楚,人家做人的工作做了十几年,什么消息能瞒的了他?依我说,让人可劲儿去陪他逍遥快活,省得跟咱们捣乱!”
侯旭宏发出嘿嘿两声尖笑,骂道:“你师傅教你的?这丫头别是他让人找来的吧?”
“瞅您老说的,师傅能缺什么来什么?要那样,刮正大风把管道铺好,省了咱们在这儿受罪。”何坤说。
侯旭宏感慨的叹了口气,说:“随她去吧,一个小孩子翻不起多大浪。”
何坤忙称机给他倒了一杯茶,说:“侯老,还有两个人你得见见。李义山那边听说咱们招人,推荐了两名财务,都不是外人。这一两天我让她们过来,您可方便?”
侯旭宏一愣,说道:“财务的人还是邓总见比较好。”顿了顿,又问:“李义山什么人呐?总爱管这种闲事,收了多少好处似的。就他亲戚朋友多!你跟他说,下不为例。”
何坤马上说:“是。我让他过来亲自跟您说,他说‘总因为这种事麻烦您,实在不好意思了。我要过去,他准骂我。不过想想,替人找工作也是积阴德的事。而且推荐的人,刚好是咱们需要的。’所以才……”
“算了,”侯旭宏喝了一口水,说:“先让她们来吧,能不能用等邓总回来定。人家是财务总,得听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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