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外面被十几个人围追堵截了半天的猪,终于跑不动了,气呼呼的往地上一趴不动了,十几个小伙子一起跑过去,把它紧紧捆住,抬着去找何坤领奖励。
此时此刻何坤正守在主楼二楼办公室,准备随时听文宗泰吩咐。张孝华太能聊了,从大学任教起,一直聊到如何调到电厂,又如何来到燕南,从燕南聊到北京,从北京又聊到燕南,前18年后18年聊的激情澎湃,就像坐在他对面的文宗泰是认识多年的故交,两个人时而哈哈大笑,时而低头叹息,聊着聊着就到了下午三点多。
何坤觉得差不多了,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梯,走到文宗泰身边请示:“文总,厨房准备了些便饭,你二位吃着聊?”
文宗泰抬手看了看表,说了句“呦,3点多了,跟老兄聊天竟忘了时间,何坤你也不早来提醒我,快,上饭。我今天和张总就在这吃了。”然后又扭头对张孝华说:“张兄,一顿便饭不要推辞。我们这个厨子的手艺还过得去,今天就在这儿委屈下,改天我再做东,向你陪罪。”
张孝华和文宗泰正聊的起劲,摆摆手说:“老文,我不和你客气。我这人不讲究,你也不用给我这么多礼。从小啊,我就是吃百家门的饭长大的,今天到了你这儿,赶我我也不走呢!”
“好,何坤,给我们上酒。”文宗泰豪气的说。
何坤赶忙去配楼三位老总的卧室拿了两瓶文宗泰收藏的好酒,启开瓶盖递给文宗泰,文宗泰接过酒瓶,先给张孝华倒了九分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对张孝华说:“张兄,你我做了8个月的邻居,今天就算认识了。一杯薄酒,小弟先干为敬!”
张孝华眉飞色舞的举起酒杯,说:“文弟不用客气,以后有事尽管跟哥哥我说。老话怎么说,远亲不如近邻;还有一句,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你我既是近邻又同是离家在外的人,互相帮衬着路才能越走越宽啊。”说完,举起杯将杯中酒喝了一大口。
文宗泰忙给他夹了一口菜,说:“张兄好酒量!”
何坤看他们俩人喝上了,估计又要聊一阵,一切安排妥当后知趣的出去了。
晚上7点多,晓江带着一个面目清秀的人进来,说是电厂的人,来找张孝华的。何坤说两位老总正在聊事,不用担心。他们的话刚好被张孝华听到,他抬手看看表说:“已经这么晚了,今天过的真快啊。”文宗泰说:“时间还早,让他们先走,咱们再聊会儿。”此时此刻的张孝华已经有些醉意,笑着对文宗泰说:“不聊了,跟你聊天有意思,聊到明天也聊不完啊!今天就到这儿吧,改天咱们继续。”说着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和文宗泰告别。文宗泰扶着桌子站起来,带着七分醉意的喊何坤过来。何坤和电厂的人忙走过来,扶住张孝华。文宗泰吩咐何坤开车把张总送回去,张孝华说:“这么近不用,我能走回去。”文宗泰眯着双眼说:“好,明天我让人把墙凿开,你5分钟就能到家了。”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
把张孝华送回电厂,何坤回来找文宗泰,只见他躺在沙发上,呼呼的睡着了,何坤上楼拿了一条毯子给他盖上,又沏了一壶茶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静静的守着。
文宗泰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起来,称着天气凉快,叫何坤找了几个小伙子,把挨着电厂的墙凿开了两米,又把这段路拿水泥磨了磨。从此,两家人变成一家人,迎来送往渐渐熟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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