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约而同的向他这边看过来。何坤笑着说:“大伙不知道吧,在我们京供集团,在坐的三位老总可都是以‘敢说’出名的。上至集团领导下至普通员工,看不惯的人和事,三位老总可从来不顾及闲言闲语该说就说,所以才开创了京供近十来年的大好局面,从而被集团的人尊为‘三巨头’”。
何坤此言一出,在坐的人纷纷站起来,举杯要敬三位老总。侯旭宏哈哈大笑着说:“都坐下坐下,什么巨头,不过是上了年纪,大伙拿我们开玩笑的。”
谭道举着酒杯说:“老总们别谦虚了,就受我们一杯吧!”大伙也举着杯呐喊起哄。
侯旭宏左右看看文宗泰和翟占峰,于是三人站起来说:“大家是要共饮一杯,这么长时间了,辛苦大伙了,我们三个敬诸位了!”说完,三个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跟着大家伙也把酒喝了。重新坐定,王中平说:“三位老总,这三位贤人是贤人,真要出了事啊,我看这微子和箕子的做法,是不可取的,要是我,那一定要做比干。”
“恩,还是中平灵透。想着历史学家为突显比干的忠义,把这纣王描写的残暴不仁,其实早期也是个贤明的君王。更何况现在,哪还有那么不明事理的领导。当然了,当领导的也不是事事明白事事清楚,所以说凡事大家要多交流,多理解。老话说哪条道上都有屈死的鬼,所以宁可学比干实话实说,也不能装疯卖傻让我们猜,大伙记住没?”翟占峰说。
“你这儿东拉西扯说什么呢?又是屈原又是比干。不如这样,你再把岳飞的《满江红》给我们背背?”侯旭宏调侃道。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翟占峰朗朗道来。
下边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邓拓惊讶的看了看他,平日里只知道他脸酸心狠小肚鸡肠,没想到人家还是有墨水的。于是心悦诚服的鼓起掌来。
“单口相声虽好,倒底不如多口相声热闹,让老翟歇歇。大家难得聚在一块,别只顾着吃啊。都说说,工作也好生活也活,报喜报忧,大家畅所欲言啊!咱们聚在一起的机会不多,大伙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侯旭宏手里端着酒杯说。
邓拓打量着众人,分公司的人她已经很熟悉了。不过除了财务部和谭道、王中平几个,其他人并没主动认识和接近她的意思。侯旭宏话音刚落,只见左边第三张桌子上立马站起个小伙子,个头有些高足有一米八的样子,身材微胖,带着一幅眼镜。只见他站起来落落大方的说道:“侯总好、翟总好、文总好,美丽的文夫人和邓总好,我叫胡天宝,是咱们工程部的一名造价工程师,今年6月进的公司。虽然来公司时间不长,但在这短短2个月的时间,我和谭部长、中平部长、何部长学到很多东西。也言传身教的在三位老总身上看到很多我们这代人缺少的东西。十几个亿的工程,可能放在京供集团算不上什么大工程,可在燕南这个县级市,那绝对是个庞然大物了。短短几个月,在三位老总的带领下,把一团乱麻理的头头是道,这在我,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是绝对做不到的。我胡天宝从心底由衷的敬佩侯总、翟总和文总,您三位就是我这辈子的榜样。希望十年二十年后,当我走在路上的时候,能听见人说:‘瞧,这就是胡天宝,京供燕南分公司出来的小子!’”说完,举起酒杯,恭恭敬敬的对着侯旭宏等人说:“三位老总,胡天宝敬你们。”说着,把酒一饮而尽。
侯旭宏嘴里说了句:“好样的。”
文宗泰看着他,嘴里说了句:“胡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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