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拓见是他,有心不理又好奇这女孩儿的死因,于是说:“听新闻说京供集团死了个女孩儿,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没听明白。”
“原来为她,领导不用感慨。”翟占峰挨着邓拓坐下,伸手倒了一杯茶。
邓拓好奇的看着他问:“翟总认识?”
翟占峰一拍大腿,得意洋洋的说:“那是,当初陈陈进集团还是我推荐的。”
“哦。”邓拓叹了一声。
“这小陈呀,聪明机灵办事老道,要说是个刚毕业的菜鸟,十个里边得有九个不信。当年一篇《论国有企业的通病》,把于大boss捧的上天入地。一时间,陈陈这名字在集团风光无两啊。”翟占峰说。
“通病?捧于志成?”邓拓疑惑的问。
“是啊,人家开篇讲的是‘病’,立意却在‘捧’,厉害吧!小丫头了得!我们于大boss也是组织部下来的高参,没想到,一篇小文就被拿下了。”翟占峰不无感慨的说。
邓拓听他一席话,越发对陈陈感兴趣,接着问道:“那这个人在京供可算得上是个红人了既是红人,怎么会突然没了?”
翟占峰呵呵笑了两声,身子向邓拓倾了倾,神秘的说:“物极必反,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放在老油条身上都屡试不爽,何况一个刚毕业的人!俗话说‘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条小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死到临头都不知谁害的,可怜可叹呦!”
邓拓听他啰里啰嗦,心里直着急,催问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谁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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