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成会心的笑笑说:“文总,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其实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是这燕南的形式让我提心吊胆呐!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一个十几亿的项目,竟然动用了集团的三位巨头,难以想象啊!侯总翟总就不说了,可文总来这种地方,让我怎么忍心呢?集团大大小小的事情乱成麻一样,大为一会儿集团一会儿输配整天焦头烂额。若是你在,怎么会是这种光景?所以老文,这边的事赶快推进,管道建好了交给当地政府运营,你早一天回集团也早一天把我和王总、大为解脱出来!”
文宗泰放下杯子,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说:“于总这是对我的工作不满意,批评我们的工期进度慢啊!这点我承认,也要向你和集团领导们做检讨。抛开当地政府和形式的因素,有些事情我处理的的确不妥。比如说钱的事……”
于志成马上打断了他,说:“你多心了。我虽然不常过来,燕南的民风还是有所耳闻,也就是你们仨,换了别人肯定搞不定!”
“于总,功过不能抵。分公司的管道不能躺在过去的成绩单上建起来。燕南民风凶悍是事实,政府也多有不作为。但在整件事情中,我们自己人的所作所为才是最需要检讨的。分公司去年年底成立,我和老侯先到任,两个月后老翟过来,四个月后邓总过来。我们在分公司呆了半年,工程的环评、规证、开工证没批下来,钱只有邓总过来后借的12个亿。因为占地赔偿,到分公司闹事的来了一批又一批……这其中的林林总总,于总不知道细节但其中的要害恐怕是能想到的。我在输配十几年,工程项目也做了上百起,这个项目真可以做为一个案例给后人好好讲讲。”文宗泰严肃的说。
于志成暗自叫苦,懊恼绕来绕去还是被他绕进去了。今天本来是打着兴师问罪的旗号来施恩惠的,现在看来文宗泰根本就没打算要。他脑子飞速的旋转,思考着怎么去成功转移掉这个话题。
见他半天不说话,文宗泰站起身说:“聊了这么久,出去透透气吧。说的起劲,都忘了你开了一天的会。去菜园走走吧,喜欢什么你随便摘。”
于志成巴不得,赶忙起身跟着他出去。
要不说何坤难得,虽然文宗泰吩咐给于志成摘些茄子和丝瓜,但人家还是贴心的每样都摘了一点儿。还专门把前两样摘的多些,其它的则放在一处当些绿叶似的称着。
于志成称赞道:“老文啊,你是真会带人。我看大为稳重的超出他的年纪,路平小子又机灵过头,不成想你留在身边这个,竟集合了他们两人的优点,既稳重踏实又聪明伶俐。”
“于总别这么说,他禁不起你这么夸他,小尾巴都翘起来了。年轻人吃点苦被人打压不怕,要总是被人捧在手心里,迟早有一天会摔死。”文宗泰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