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恭恭敬敬的说:“已经七点了,师傅想吃什么,我叫厨房准备。”
“不用,我让赵月烤了只鸭子,你让他们再配几个小菜,师傅胖了,要吃素点,一只鸭子够了。对了,别让人知道我们在这儿呢。”路平嘴里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
文宗泰眯着两只眼睛看着他,这小子越来越张狂,动不动就替他做主。忽然想起父亲说他给送菜的事,于是问:“你前几天去看文老爷子了?”
路平一愣,然后笑着说:“还说你喝的不是保命酒,我就知道。其实啊,”路平拉个圆凳,坐在文宗泰身边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人想听听老爷子对南三环那事的态度,找谁去呢?那就是我了。”
文宗泰用手捂着脸,不想听什么来什么。他奇怪怎么现在到哪,都是他不爱听的话不愿见的事。路平拍拍他的肩膀油腔滑调的说:“就一再平常不过的桃色事件,说好听点叫为情自杀,说不好听点叫勾搭成奸。虽然过程挺曲折美妙的,但结果都一样。妾有情郞无意,最后就死翘翘了。”
文宗泰掀开被子下了床,拿起衣服架上的外套,抬腿就要往处走。把几个人吓了一跳,丁建忙跟上去问:“师傅,去哪啊?”
“回燕南,还有一堆事。”说完,就要去开门。
路平一下跑过去抱着他的腰,像小孩儿似的耍赖道:“不准走!师傅,你输了不认账?再玩一会儿,再玩一会儿吗?”
文宗泰掰开他的手,训斥道:“输你十万了,还不知足?再呆会儿,还不把我扒了。”
“哎,给钱给钱。”路平得意洋洋的堵着门口,就是不让他走。文宗泰被他聒噪的头晕起来,赶忙靠在墙上,陈留和丁建把他扶到沙发上。小桥推了路平一把,骂了句:“都七点了,不说给师傅弄点吃的去,竟在这儿瞎捣乱。走,跟我下楼拿鸭子去。”说着,拉着路平走了。丁建起身要给医务室打电话,文宗泰把他拦住了,说:“没事,坐一会就好了。”丁建只好又倒了一杯茶端给他。
文宗泰在沙发上安静的坐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他想起中午和王天明吃饭的情形,也记得王天明说过的话。其实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而且这些事,就算王天明不说,他也会去做。只是现在从王天明的嘴里说出来,他一下子变得很被动。于是问丁建:“大为回来了吗?”丁建忙说:“下午出去,一直没回来。这点估计回家了,师傅见他我这就给他打电话。”“算了,没事。”文宗泰摆摆手,又问:“王总下午出去了?”“是,吃完饭回了趟办公室,带上刘秘书就出去了,下午也没回来。”丁建说。
文宗泰心想,叫他过来,他们倒都走了。但转念一想,也是,自己醉的一堆烂泥一样,留在办公室又能聊什么。正想着,路平和小桥各自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了。伴随着两人,是一股股浓郁的菜香。陈留和丁建忙一前一后起来去接。四个人在桌子上摆好菜,请文宗泰上桌。他确实饿了,中午空着肚子喝了两瓶酒,气不顺话也不投机,喝得身体一直反抗。他起身坐到正位上,又招手叫四个人坐下。路平和丁建挨着文宗泰坐了,陈留和小桥则坐在他们两人旁边。菜很清爽也很有滋味,文宗泰连吃了几口。突然想起王天明说没滋拉味的,于是问丁建:“最近新招了厨师没有,这几个菜好像没吃过?”丁建说:“前两天李红总来的时候,试吃了几样,说还可以再丰富些。然后就招了几个人进来。不过王总觉得这几人手艺一般,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今晚上师傅吃的,我都让赵月做的。他也是新来的,李大为喜欢他做的东西,我也觉得不错。师傅,你吃着怎么样?”路平问。文宗泰笑着说:“你的嘴那么刁,吃着都觉得好,我能说不好?只是不明不白的输了十万块,想起来没胃口。”小桥和陈留在一边嘻嘻笑出了声。路平打了旁边的小桥一下,凶巴巴的说:“跑题了,愿赌服输,不然怎么当师傅。钱的事,一会儿再说,先吃饭。”说着,乖巧的给文宗泰夹了一块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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