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天和我说了几件事,我今天表个态。先说解总,我早就应该去谢谢,又赶上他病了,按理说更应该去探望。不过您也知道,我这一年多霉气太重,所以不敢随便走动。除了不得不去的地方,其他能免则免。所以想必他也不会挑我的理。至于老翟呢,十几年的关系了,早就今天好明天臭,再好再臭。这次,也不过是个轮回。所以,您也不用过于担心。
重点是这条管道。建设公司、监理公司、我和老侯已经反复论证和推算了好多次,开工时间拖的太晚,现在一天24小时开足马力,最早也是12月初完工。这还是一次验收合格,测试都没问题的情况下。如果一定要在11月初完工,工程质量没法保证。这个后果我们难以估量。燕南市政府、镇政府是要供暖就行,还是保质保量的供暖,这一点需要提前说明。”
王天明皱着眉头不说话,其实不用文宗泰说,他心里也犯嘀咕。但在他没说之前,王天明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如今连这个最后的希望也没了。心里的失望和失落都堆砌在眉头,久久不能平复。
文宗泰吃了两盘包子两碗粥,又喝了一杯牛奶,然后擦擦嘴说:“我和老侯你不用担心,肖杰和刘伯扬该打招呼的我们已经打过了,尽人事听天命吧。”说完,起身和王天明告辞。
王天明突然像想起什么事似的,张了张嘴又摇摇头没有出声。
文宗泰狐疑的看了看,说:“有事还是说出来吧,关键时候免的我犯错误。”
王天明看着他,话里有话的说:“还真要注意,特别是你。”
文宗泰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冲口问道:“特别是我?我不明白。”
王天明嘿嘿笑起来说:“我就是挺纳闷,用个老江湖换个黄毛小丫头,你们俩就觉得那么值?”
文宗泰一愣,没想到刚才还心系广大人民群众,或者说是为头上那顶乌纱帽担忧的大领导,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却转到邓拓身上去了。文宗泰暗自纳闷,他是怎么注意到她的呢?有意无意的提过两次了。于是一本正经的说:“人家给带来1个多亿呢,您说值不值?谁要是现在能把账户解封了,我这个党委书记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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