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呢。就两句好话一个破泥人,把几年的积蓄就送出去了。”侯旭宏说。
“亲戚可恶,大人更可恶!”邓拓气愤的说。
侯旭宏哈哈大笑,指着文宗泰说:“你赢了,不过这骂我听的值。”
邓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拉了他胳膊一下,说:“到底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文宗泰说话了:“侯总是告诉你,别像那个孩子似的,对谁都掏心掏肺。有些人靠近你虽然没有恶意,但一定有企图。”
“哎,这是你说的。”侯旭宏赶忙辩解,然后看邓拓还是没明白,凑近她说:“跟你解开这个哑迷吧,好让你知道应该恨谁。老文和刘玲子打了个赌,说我们邓总啊,像个小孩子似的没心计,拿了你的东西一定不白拿,玲子不信。老文说你随便送她点东西,给她个理由,她一定塞给你钱。顺便我们这几天的伙食钱、野味钱、房钱你就全有了。结果呢,真被老文猜中了。”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邓拓睁大眼,气呼呼的说:“嗷,原来算计我!”
侯旭宏笑的更开心了。
邓拓瞪着文宗泰,突然脑子里算起账来,然后问:“我给的钱多了少了,那些兔子,还有肉,再加上这几天房钱、饭钱,也不少呢!还有那头鹿,值那么多吧?”
“值,没多给。不过有一样,那头鹿是老文送给玲子的,现在拿回来,还得给她钱,有点亏!”侯旭宏补充道。
邓拓一愣,没想到是文宗泰送给人家的。然后气恼的伸手捶着侯旭宏,骂道:“侯总你都知道,不早点告诉我,让我赔了钱还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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