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的话,让邓拓想起在风露草堂的事,几个人开玩笑,邓拓确实踢了几脚。但因为当时他们两人戴着面具,情况又比较混乱,她根本不知道踢哪了。再说,当时她穿着脱鞋,能有多大力气呢?怎么会把他踢伤?想到这儿,邓拓双手捂着脸,心想,难道真把他踢伤了?
见邓拓这幅情形,路平添油加醋的说:“曾经有个算命的说,师傅38岁的时候,会遇到一个生死劫。这个劫若能顺利度过去,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若过不去,那就…没想到,刚过完生日就出这事。跟师傅这么多年,连药都没见他吃过…”路平说着,从眼里挤出两滴眼泪来。
邓拓放下手,见他脸上有泪,忙劝解道:“别伤心,文总是大福大贵的人,一定没事的。他现在在哪,我陪你去看看。”
路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心口说:“我昨晚上陪他一宿,他疼的‘诶呀,诶哟’喊了一宿,喊的我这心没着没落的。天一亮,他说饿,我问他想吃什么,他说想吃从风露草堂带回来的兔子肉,我赶忙就跑回来炖肉。”
邓拓突然觉得,他调皮是调皮了些,但就冲对师傅的这份情义,还是很可敬的。于是过去拉起他的手说:“我跟你一块儿做,做好了,咱们一块儿去看他。”
路平一双手被邓拓拿在手里,心里不禁有几分得意,但脸上却一幅可怜巴巴的表情,为难的说:“我好吃懒做惯了,跟了师傅这么多年,一顿饭也不会做,怎么炖肉啊?”
一句话把邓拓难住了,她又何曾会做。但话已出口,而且文宗泰病着,既然他想吃就一定要做给他。于是笑着说:“不怕,咱们上网查查。”说完,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路平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查好资料,两人下楼。路平殷勤的把兔子从冰箱里拿出来,又把锅架好,放上热水。邓拓拿起菜刀,小心翼翼的把兔子剁成小块。路平双手抱在胸前,看她笨笨的样子,心里已明白她不是做饭的料,然后便怜香惜玉的拍拍她的肩说:“邓大人,还是我来吧。”说完,拿起刀一通乱切,不大的工夫,就把一只兔子切好了。放进锅后,又切些葱花、蒜之类的配料放进去。把火调小了,开始慢慢的炖。
邓拓称他切兔子的空,揉了一块面,又拌了二两肉馅,包起了饺子。
就这样,两个人配合着给文宗泰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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