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马上拉着他往外走,路平挤眉弄眼的说:“大美人来了,就让我走。师傅,有规定的:‘跟女同事在一起,要开着门。’”说完,故意把门推开。高明转身关上,他又回来拉开。两人反复了好几次,最后高明把他推的远远的,才把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了,文宗泰反而有些不自在,邓拓纹丝不动的坐在床前,只顾看着他吃饭。文宗泰把餐盒放在桌上,抽张纸巾擦着嘴说:“让路平送过来就行了,还亲自来。”
“文总给我做过那么多饭我也没说过什么,我才做一次,你就不好意思了。再说你病了,我来看你是理所当然的。就像我病的时候你看我一样。”邓拓看着他恳切的说。
文宗泰笑笑说:“我就是腰有点疼,算不上病。医生无事也忙,没病还要拉人住上几天,何况怎么也要开点药的。你别听他们瞎说,没事的。”
邓拓站起来说:“你趴下,我看看你的后背。”
文宗泰一愣,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不小心抻了一下腰,疼的咧了下嘴。邓拓看在眼里,冲口说道:“这还叫没事?趴下,我看看伤哪了?”
文宗泰举着双手说:“腰肌劳损,老毛病。刚才就是个巧劲,时不时的就疼下,以前也这样。”
邓拓见他不肯,更确定他伤的不轻。于是坐到沙发上说:“是不是那天踢的?我记得当时下脚挺重的,后来还担心你们会不会受伤。回来见没事,把这事就忘了。现在你这样,一定是我当时踢重了。”
“不,不是。”文宗泰矢口否认,言辞生硬且直接的说:“你那点力气能把我踢伤,我不成了棉花糖了。想是在那边着了凉。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闹阵子。以前日子顺,犯了也不显,疼一下就过去了。今年事多火大,再着些凉,毛病就全跟着来了。说起来,罪魁祸首是上了年纪。以前有什么小病小灾,年轻力壮都能扛过去,如今年纪大了,一点小病就能把人压垮。”
“真的?”邓拓将信将疑,瞪着眼睛问他。
文宗泰扶着腰说:“真的。大人放心吧,我饭也吃了,腰也没事,回去吧!一会儿集团的人过来开会,公司不能没人。”
“又要开会?”邓拓诧异的问,这事她还真一点不知道。瞥了一眼笑着说:“京供集团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回去了做什么?你们的会我也不用参加。我呀,就在这儿陪着你。我学过些中医推拿,来,我给你揉揉。”说着,站起身卷起袖子摆好架势等着给他按摩。
文宗泰摆摆手说:“医生说静卧就行,不让乱动。再说我也不觉得疼了,在这儿偷两天懒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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