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何坤、罗列、陈峰、石立春、王中平、谭道等人都先后赶到医院看望文宗泰。一时间,房间里好不热闹。文宗泰吃了药,感觉好多了。靠在床头,抱歉的说:“本来说和大伙儿一块儿聚聚,这下泡汤了。这个腰伤,老毛病了,小事。你们都回去吧,辛苦了这些日子,别因为我再费神了。”然后扭头对侯旭宏说:“侯总,你和老罗、立春他们回伊人佳作喝一杯,让高明、路平陪着我就行。”
侯旭宏还没说话,罗列扬着头说:“让立春他们回去,侯总和何坤也回去,我留下陪着文总。我们俩,好些日子没聊聊了。”
侯旭宏站起身,指着罗列说:“别争了,管道建好了,你是最大的功臣。你不回去,这酒喝个什么劲啊?心疼他躺在床上,让他省点力气,走,咱们都走。有他这两个小心肝陪着他就行了。”说着,让谭道、王中平去开车,又嘱咐路平说:“小子,刚才听见医生说了吧,今晚上精着点,有事赶紧给我打电话。”
罗列还要坚持,被侯旭宏拉出房外,何坤跟在身后说:“罗总,咱回去吧,师傅的脾气你还不了解,走吧!想和他喝酒,等过两天好了再喝。”
罗列无奈,叹着气说:“无缘无故的,怎么就伤着了?燕南这地方,真不能呆了。”侯旭宏和他走出医院大楼,边走边说:“本来还要请我那亲家和赵东风,要学老虎……这一年火大了,如今完工了病一场,以完此节吧。”
第二天早晨,文宗泰坚持出院,医生检查后,建议继续住院观察。这可难坏了他,把路平叫到身边说:“我犯馋了,想吃那几只兔子,你快想个办法让我出去。”
路平嘻嘻一笑说:“这有什么难,我躺这儿,你出去。只要你走的了,我躺一年都没问题。”
文宗泰瞪了他一眼,骂道:“你怎么老跟我做对?就不能学学何坤,他从来不拧着我。”
路平‘哼’了一声,翻着一对大眼睛说:“同人不同命呗,我不如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既得了好处又哄得了师傅的信任,这一招不是人人都能学得来。起码我不行。”
文宗泰看他一副不服不愤的样子,揶揄道:“好好一个叔叔,白瞎了。”
路平转身走到他身边,指着他的鼻子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里边可有当叔叔的事?不要动不动就拿他来压我。谁都知道我是师傅带大的,我好是师傅的事,我不好也是师傅的事。”
“呦,赖上我了?”文宗泰一惊。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实事如此。”路平说。
两人正说着,高明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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