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拓歪着头,等他说出个名字。但文宗泰思考良久,摇摇头说:“想不出来。”
“那就给他们退回去。就算您休假,有侯总和我呢,根本不需要别人协助工作。再说了,您休假不是还天天在这儿嘛,不要外人来。”邓拓一脸不耐烦,撅着小嘴说。显然,对新来的人她很排斥。
“我现在在,是因为人没到位。明天人来了,我就回北京了。”文宗泰说。
邓拓一脸哭相,嘟着小嘴说:“你刚才还说没事呢,我不让你回去。”
文宗泰呵呵轻笑了两声说:“这个假是京供集团批的,不受大人管制。你就行行好,让我偷个懒吧!等我休假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
邓拓巴巴的看着他,眨着一对大眼睛说:“您是分公司的一把手,就算休假,也要做个工作交接吧?分公司家大业大的,没有十天半个月交接的清吗?交接个十来天,就算集团给您批一个月,回北京也不过呆个十几天。您就留在公司吧,在哪呆着都一样,是不是?”邓拓说到最后,竟变得可怜兮兮的,好像在求他。
文宗泰看着她,想了想说:“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呢,除了工作还有家。我已经有一年没见到我儿子了,上次见他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这次我要回澳洲和他好好聚聚。你知道,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不能没有父爱。我不管多忙,都要抽空去陪陪他。”
邓拓听他说去陪儿子,不言语了。又听他说‘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不能没有父爱’,突然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差点掉下泪来。于是赶忙把头扭到一边。
文宗泰敏感的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说:“路平说我背上这个小脚印特别精致,比纹的都漂亮。大人要不要拍个照片,让我也看看。”
邓拓一愣,眼睛睁的大大的结结巴巴的问:“确定那是我的脚印吗?你是不是以前身上就有那么个印子?”
文宗泰想了想,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然后摇摇头说:“我确定,以前身上没有那么个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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