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个瘦高个面容白净的女孩儿敲门。李红笑着冲她招招手说：“进来。”女孩迈步走进来。

        张凡说：“菲菲，这位是集团的副总裁李总，关于那11亿，把知道的情况给李总介绍下。”

        菲菲答应一声说：“那11亿是借给集团的，打了6笔，1笔是2000万，1笔是1900万，1笔是3400万，1笔是2700万，一笔是700万，最后1笔是300万。我们账上都有银行回单附着，上面记录的清清楚楚。”

        “嗯，你的记性真好。”李红夸奖道：“这小脑袋瓜，不管钱委屈了！那你说详细点，这一笔一笔的都是什么钱，打给集团哪个账户了，当时借款合同是怎么签的，集团借款的手续当时是谁办的？”

        李红一下问了这么多，菲菲愣住了，想了想说：“我只是听刘姐的指令行事，她让我打我就打，当时借款的单子都是领导们审批过的。这些，李总你可以看原始单据啊！”

        “单子我都看过了，除了你的字，就是你们刘部长的签字。一个分公司的财务部长，有上千万的权限吗？她签个字你就敢付款，你们平时的内控是怎么做的？”李红虽然态度很温柔，言辞里却透露出一股强烈的不满与责难。

        小姑娘慌了，一时竟答不上话来。

        张凡急了，忙说：“菲菲，你回去吧。”然后转头对李红说：“李总，咱们公司以前管的比较粗犷，不像现在一些企业制度流程什么的。虽然看起来不正规，可办事效率确实高啊！不然，咱们公司也不会发展那么快！要制度流程可以，我们现在就连2块钱的交通费也要汇签，规矩是规矩了，可效率没了。”

        李红扬着头笑嘻嘻的说：“张总，以前怎么样不用提了，我心里有数。咱们只说说这11个亿是怎么回事，如果今天出不来个结果，我明天还得来。如果我弄不出个结果，是不是要大为总过来？还是我去趟燕南，把病床上的文总抬过来？都是为集团做事，我体谅你，你也要体谅我啊。”

        张凡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红着脸冲到门外说：“京燕，你马上给刘雪打个电话，问问那11亿是怎么回事？说李总在这儿等着呢！”

        李红站起身，走到门口对张凡说：“我在这儿坐着，耽误你处理不了正事。我去会议室，跟他们学学理账，你忙吧。”说着头也不回的向会议室走去，留下张凡在原地咧着嘴，不知如何是好。

        李红在7公司呆了一天一宿，除了记录了几位主要领导在这里报销的费用外，那11个亿丝毫没有头绪。刘雪人始终联系不上，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李红一看，再耗下去没什么意思，第二天一早，让林力拷了份7公司的账，又复印些重要的单据，带着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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