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占峰刚才还咿咿呀呀,见了侯旭宏马上好了,嘴里跟崩豆似的说:“老侯,你看我这两条腿,废了!那丫头必须滚蛋!这回你无论如何要站我这边儿!不仅要她滚,我还要她蹲大狱,关她一辈子!关她前,我要先撕下她脸上的肉,填满我腿上的洞!”然后又指着何坤说:“马上给集团打报告,说我和侯总的意思,分公司把她除名了,马上去!”何坤看了一眼侯旭宏,机灵的说:“好,我去打报告!”何坤走了,翟占峰一把拉住侯旭宏的手说:“老侯,咱们几十年的关系,不能再让这个毛丫头横在中间作怪了。我翟占峰上回怎么也没想到,会败在她手里。这次回来,本来想整整她,可又一想,大局为重,她不过是京锐的一个弃子!可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呐,她竟挑唆着老文的狗来咬我,天理难容啊!”说着,用力捶着床。
侯旭宏赶紧拍拍他说:“兄弟,你冷静点,身子骨要紧!这事都怪我不好。你刚回来,就出这种事。咱们关系好,你才怪在那畜生身上;关系差点的,还得说我们故意害你!但话说回来,将军在分公司也是因为我一句话。前几天老文腰疼的厉害,躺在床上一躺就一天,身边也没个人陪。那样子,真让人心疼。我琢磨着给他解解闷,就让何坤把它带来了。老文去澳洲,本来把狗送回去的,这还没来得及,就把你伤了,这真跟说书一样!”
翟占峰‘哼’了一声,激动的说:“我不怪将军,也不怪老文!我知道,这事全在那丫头身上。我只跟她算账!你告诉我,她住哪,我去看看她。我得问问,为什么这么恨我,一定要把我置于死地。”
侯旭宏看他情绪过于激烈,忙起身抱着他说:“不急不急,她跑不了!你那堆老鼠把她吓得够呛,现在躺在床上只有出气的份。我看闹不好,咱们白发人倒要先送她黑发人!”
翟占峰眨着两大眼看侯旭宏,说:“不行了?装呢吧!就那几只小老鼠?”
侯旭宏恭维道:“兄弟,你怎么想的,送她这玩意?女孩子见了都怕!丫头啊,本来就胆小。何坤把你抬上车,她就晕倒了,现在还没醒!你们俩,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翟占峰呵呵呵笑了几声,然后眯着两眼说:“报应,报应!”
侯旭宏扶着他靠在床头说:“歇会吧,好好养着。公司的事我先代着。让谭道在这儿陪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翟占峰一摇脑袋说:“不要他,让杜洋来。我有助理,不要别人!”
侯旭宏为难的看了他两眼,心想都这幅尊荣了,花花肠子还没死呢!嘿嘿笑了两声说:“人家20来岁个大姑娘,来医院陪床这种事不方便!谭道不好,中平怎么样?中平不行,我让李亚来。那小子正事干不好,照顾个人倒是挺细心。”
“不要,我就要杜洋。”翟占峰鼓着嘴说。
侯旭宏实在没办法,笑着说:“好,我回公司让杜洋过来,马上让她过来。”然后又嘱咐了一堆好好休息之类的话,才离开病房。
出了房间,侯旭宏长出了一口气,看看守在门口的谭道说:“一会儿去邓总房里找杜洋,这两天恐怕要两头跑了。今晚你们俩先在这儿守着,明天我让人来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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