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次宴会举办得超级隆重,哪怕十服之外的旁支也纷纷受邀参加,迟涂高自然不是例外,哪怕为了吃一顿好的,涂高兄也是非参加不可,全都是因为不用交份子钱啊。
只是酒宴还未开启,客人们便纷纷借故辞行,走得那叫飞快,真经没取到不说,他们也实在受不了迟家那份歪楼功夫和跑偏水准,更甭提那股子嘚瑟劲了。
剩下的不管远近,都算是迟家人了,真的是难得一聚,难得一醉。
酒宴之后,爱清谈的人侃起大山唠起闲篇,爱运动的人则斗起地主搓起麻将,至于马球赛狗滑雪高尔夫之类的高端贵族运动,那一日全部都被禁止了,因为——这不合适。
那么剩下最刺激的莫过于高手们下场切磋较量了,你不服,我不忿,拳对拳,肉对肉,迟家虽然不怎么擅长醉拳和醉脚,但那一天也打的有声和有色。
嗯,在打架这一传统世袭领域,迟家向来有小赌怡情的说法,你看,光坐庄的就有好几个……嗯,本光脚丫今天没带赌本,就不参合了,不妨直接告诉你,咱纯粹就是白吃白喝来的。
那边热闹他们的,这边嫡系主支中的科副级文科狗小辈们却不理这一套,他们组起团来,紧紧围绕着部厅级叔爷辈们,说是要深入学习为官之道,满脸虚心求教的模样儿。
“都知道要上进了,很好嘛。你们当干部都不少时间了,每人写一篇你们认为的为官之道,或者随便什么时事政论都成,让我看看该怎么指点你们。”老辈中某位副部级叔爷说道。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小辈的目的他们一清二楚,小辈的水准他们也明明白白,这种时候,他们才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琼浆玉液去做什么解释——迟家毕竟是迟家,唾沫星子都说的那么好听。
七层人圈之外,迟涂高很不屑的摇摇头,撇撇嘴:“这帮蜜罐里泡大的纨绔二、三世祖们,靠着祖萌勉强上位,混日子而已,想上进?无非就是借机大刷存在感罢了。”
成功本无所谓能力,无所谓运气的,这正如世上的捷径;其实,世上本没有捷径,脸刷多了、刷熟了,也便有了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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