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叔!迟叔!你在哪里啊?快点出来啊!大事不好啦!要死人啦!”一连串爆炸式的大喝突如其来,震得整座大厅嗡嗡作响,震得桌上的茶杯簌簌发抖,更震落了不知几人手中的纤纤细笔(狼毫笔vs电子笔)。
厅内几乎所有人耳朵都要炸裂,一个个呆若木鸡,甚至迟松都没来得及应答,“dua
g!”的一声,三寸多厚的楠木大门被撞得歪斜在一边,一个黑影炮弹似的弹了进来。
“迟叔,你怎么在这儿,见了鬼了,老王头不见了,大猫小猫都不见了,连阿知都找不到他们,快走,快走。”根本无视室内那么多人,那人尚未站定,便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拉住迟松就往外拽。
“嘶!”向来从容不迫的迟松倒吸一口冷气,反手一把抓住那人的手问道:“茅庐也不在了?”
“啊……茅庐?……你是说……破草房?哦……是不见了,大概被老王头拆了吧。”那人想了一想,挠挠头说道。
“我知道了,你等一会儿。”迟松沉静下来对那人吩咐道。
“哦!”那人应了一声,回头却又补了一句:“不要太久哦。”
迟松笑应道:“知道了,就两分钟。”
那人立刻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口中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眼睛却是眨巴眨巴,对着在场的诸位瞅了两眼,然后望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众人此刻才有机会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186的身高,豹头、短发、剑眉、环眼、熊背、豹腰,麒麟臂,上身披着脱了线的棕灰色仿皮绒磨砂坎肩、下边是洗的发白的天空蓝水洗牛仔裤,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黝黑少年郎,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的力量和山野的气息,除了嘴上稍显稚嫩的细绒毛,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猛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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