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境界会不会跌落？”卫天衡担心道。

        “这不还有个老端木么？他加一把力，我们俩躺上一两年，也差不多能恢复了，没什么大碍。”老许头说道。

        “喂，老许头，这种事怎么能缺我呢，好歹牧昇也是我师侄啊，怎么能单让你们俩出力呢？怎么着，你看不起我？”老刘头一听，就知道刚才和他有关的出处在这里了。

        “你歇着，你还有其他事等着呢。”老许头白了老刘头一眼道。

        “许老，这恐怕不行，我师父那里……”常牧昇有些遗憾，别看师叔老刘头和老许头关系铁得不行，自己的师父和老许头可是一对死冤家活对头，几十年老死不相往来，而且处处作对。

        如果他今天收了老许头的好处，回去肯定会被师父先打折腿，然后再接起来的，说不定还会废了他武功，再重新练起来，那不是穷折腾么。

        “天衡，牧昇，今天我助你们晋升九段，除了一个是我徒弟，另一个是老刘头的师侄，最重要的还是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实力更进一层，对你们有利，对这个国家有利。因为你们的位置不是哪个或者哪几个人提上来的，而是大多数人共同的选择。”

        “牧昇，我和你师父，也只是政见不同，你以为有多大的仇恨？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些都是小事，那些事，那些事……娘希匹，你回去告诉你那个净吃臭豆腐、臭冬瓜、臭咸菜的老宁波师父，如果他再对几十年前的事喋喋不休啰哩吧嗦，对你晋升指手画脚，我这就去把那个老混蛋门牙给敲干净了。”老许头说着说着就火了，看样子那人确实提不得。

        “得，又翻老账了。”两个大大都是无可奈何，首长难断家务事，何况是自己老师的家务事。

        这时候也就老刘头能劝一劝了，“老许头，别抽风了，先静一下。牧昇，老许头说得没错，这个主我替你做了，先不要告诉你师父，哪怕他知道了，你就说你自己练上去不就得了，就我们几个，他怎么会知道。再不行，我跟你师父掐去，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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