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还是不学啊？”端木蕾着实头疼。

        学吧，样子难看，以后怎么往外用？那还不是笑话死人，而且越阶挑战最多是不败，赢是不可能的，这有什么意义？

        不学，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差距肯定越来越大，与其这样，当初还不如和其他衙内一样吃喝玩乐算了，用得着这么辛苦么？

        最要紧的是，面对赵楠，面对那三个人，她这张脸往哪里放？从小被他们当笑话看，如今还自投罗网跳到他们跟前，早晚都要放对，怎么办？不蒸馒头争口气，豁出去也要赌一把，只要把你们踩在脚下，老乌龟又能怎么样？这是成王败寇的时代，没人会嘲笑胜利者。

        “呲溜”端木蕾脸不擦，牙不刷，脚不洗，就钻四奶奶被窝里了，大夏天的就一毯子，那也是被窝。

        四奶奶好像不知道，直接翻身朝另一面睡去了。

        端木蕾知道四奶奶警醒着呢，直接问道：“四奶奶，您别睡了，能说说万年老龟诀什么样么？”

        “嗯，想好了？”四奶奶转过身问道。

        “没有，四奶奶，除了这个就没有办法了么？”端木蕾不死心。

        “没了！”四奶奶很干脆。

        “那四奶奶，您练过么？”端木蕾突然想到，如果四奶奶也练过，那她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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