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那样的小人!当年就是利用完江凡的爹后,趁着对方没回过神来的档口,立马转过头来对付对方,这才……”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儿吵着,而我,则是就坐在了原地饶有兴致的在那儿听着。
两个人同样都是当代的枭雄,两个人同样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精,两个人的话同样都不可信。
要不是这里是六盘山,要不是这里有什么东西阻隔了命数师对天道的感应,冬天不可能栽在秦晖手里。
同样,要不是秦晖被那些机甲兽所伤,要不是冬天乘人之危,秦晖也同样不可能栽在冬天手上。毕竟传言冬天是大天位的实力,而秦晖虽然实力不济,但在全盛状态时,用毒一道已经是五品的水准。
见我无动于衷,冬天干脆不再说了,秦晖也自觉没趣的闭上了嘴。
“江凡,我不管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但你朋友还在我手上,我劝你最好还是听我的,杀了秦晖,帮我取得金鹰令!否则要是迟了,我可不敢保证你那朋友会出什么事儿!”
说着,冬天就坐到了地上,开始查探起了自己中毒的情况。
我最恨别人把我当枪使,当即就捡起地上从那机关陀螺身上掉下来的钢刀,朝着冬天就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难道你就不怕你朋友……”
在看到我一脸愤怒后,那冬天似乎是有些蔫了,而秦晖,则是当即朝着对方投去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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