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岚姐选了一把小巧的剔骨刀,玲儿比较随意,直接拿了一把用来砍大骨的厚背刀,而雅儿则比较恶趣味,她选择了一把月牙形削刀。
看着那三个手里拿着刀,脸上带着浓浓戏谑的变态女人,这一刻的油水煎感觉到自己浑身在战栗。
看着她们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那每走一步都好似一个噩梦一般在吞噬着睡梦中的人。油水煎感觉到自己快疯了,他想叫,可是声音是那么的低沉,他想逃,可是他已经被固定在了猪肉架上无力动弹。
看着三把冰冷的刀贴着自己的肌肤划过,感受着那灵魂深处的颤栗,终于,这一刻的小腹一紧尿了。
而紧接而来的,则是一股恶臭,显然,不仅小便,大便也失禁了。
衣服已经在三把刀划过之后一片片的飘落,看着那下体还在滴着水滴的小东西,这一刻的雅儿忍不住摇了摇头调戏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就这么一丁丁的小不点还想一次找三个?哎,这也太寒碜了点吧?我看还是不要了比较好!”
说着,在油水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削刀已经开始飞舞了起来,只是片刻,原本已经吓得虚了的只有一个未长熟毛桃那般大的‘东西’此时只剩下桃仁了。
而随她之后有一把小巧的刀飞过,很快那个小小的桃仁便变成了碎渣。而也是从这一刻起,油水煎感觉到活着原来是那么悲痛而又恐怖的事情。
只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玲儿的大刀挥过,原本吓得缩起来的那个小小的本以为逃过一劫的罪恶之源被大刀一刀劈开了,而就这份刀功来说,还真的能称之为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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