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可方物,如同一朵连,在这清可见底的溪水中无声绽放,那火红的花瓣耀眼,那嫩白的花蕊动人心魄,就连那一根根青丝,仿佛在瞬间也变得灵动优雅。
如诗般盛开,如画般绽放,或许,这一刻才是最美的,最美的生命的绽放,神圣,而不容任何人那怕一丝丝的亵渎。
尸体很快便被早起的村民发现了,可是那份绽放的美却让一个个前来观看的人驻足不忍前去破坏那属于生命最后的美。
很快的,常云也来了,他那疲惫的脸上有愧疚,有不舍,有怨恨,也有着一丝淡淡的解脱。
看着水中那绽放的美,莫名的常云浅浅的笑了。或许这一刻他也觉得,这样的结果未尝不是最好的结果。
好心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最终在村民的催促下常云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走向那片绽放的花瓣。
花瓣终于散了,在常云一步步靠近的时候,或许它也觉得是时候结束了吧?所以伴随着常云的到来它渐渐地模糊了也消散了。
抱着冰冷的尸体,常云第一次感觉到何甜是那么的轻,轻的让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累。
“是呀,很轻,何甜,你知道吗?第一次我发现你竟然这么轻,原本的我以为你是那么的沉重,沉重的让我不敢有片刻的歇息,生怕一个不留神会被压垮,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没有那么重,其实你是很轻的!放心吧,等我办好了一切我就会陪你,因为我们是夫妻,夫妻是一个整体你知道吗?没有了你怎么还会有我呢?”
是呀,夫妻,多么沉重的一个词!
喜欢逃避的人,喜欢虚伪的活着的人,他们往往把夫妻定义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所以祂注定永远走不进夫妻这个身份中。
把婚姻当成只是一个人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的人,他们往往把夫妻定义为责任与义务,只要做好了这个角色他们就心满意足,所以祂注定只是浅显疲惫的活着,永远不知道夫妻真正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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