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庄衍脑子里隐约出现了一些端倪。
“警察先生,你说凶手呈现了一个温馨的场景,但我却觉得他的精心设计更像是在叫嚣,事后,凶手给孩子嘴里塞冰激凌的行为则隐喻了一句忠告苍蝇贪甜死在蜜里。”
白衣男子语气平缓的一席话却宛如直入骨髓的尖刺,片刻功夫庄衍便寒毛卓竖、周身微颤:“这么说来丁美娜才是凶手猎杀的目标?”
“此女死于砷中毒!你也说了砷中毒的死亡症状表现为身体脱水,其实凶手想要传达的暗意显而易见。”
“有何见解、愿闻其详。”
“自杀明指自作自受,砷中毒则暗喻蚕食殆尽。”见庄衍不明就里的看着自己,白衣男子娓娓说道:“脱水等于榨干,丁美娜体内的红血球最终会被自己服下的慢性毒药扼杀、榨干直至死亡,有道是娇子如杀子,于是凶手便让丁美娜自食其果。”
庄衍自忖内心足够强大,但此时此刻他却在极力克制自己夹着烟的手不去颤抖,结果欲盖弥彰反而暴露了他心底的惶恐不安,敏感的庄衍甚至觉得有条无形的绳索勒得自己有些缺氧,而这条‘索命绳’就握在白衣男子手中,对方的不热不冷难免让庄衍心中犯怵。
“我建议你平日少吃些高脂高盐的食物,同时忌烟忌酒,充足的睡眠可以缓解紧张性心悸。”一番贴心话让白衣男子用揶揄的口吻说变了味。
至此,庄衍故作镇定的咳了咳:“凶手既然制造了这场心思缜密的谋杀却又为何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人弄死?还有、本案被害人共四名,其中三人的四肢被截去了四分之一,但为何只有这个孩子幸免?”
这一次,白衣男子并没有立即回答庄衍的问题,他的欲言又止庄衍看在眼里明在心里:“你但说无妨,这会我跟他们一样,你就陪我嚼嚼舌根。”庄衍指了指石路上三三两两的晨练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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