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点出息!”说话间,庄衍将桌上的marlboro推向了周明哲,而后他继续对陆采说道:“菜,第二名死者的状况如何?”
闻言,陆采吐出了嘴里的骨头,待其擦净嘴巴上的油渍这才反问道:“那女的叫什么来着?”
“姚冰慧!”
“哦,这个女人生前曾吸入大量甲氧氟烷,俗称吸入型麻醉剂,人体摄入过量的甲氧氟烷会引发暂时麻痹失去意识、严重时甚至会导致昏死,所以姚冰慧要比杜军华少遭一些罪…”
“这你都晓得?”周明哲插嘴道。
被打断说话的陆采瞬间面露愠色,周明哲自知惹不起这位女法医便识趣的闭了嘴。
“死者脖子上的致命勒沟为水平环形闭锁状,除绳结压迫处勒沟外其他部位深度较为均匀,没有缢沟倾斜、中断现象,这足以说明姚冰慧被害时没有意识也没有挣扎,而且死者被截肢的伤口呈暗红色、血液为停滞状态、伤口未外翻,你们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死者惨遭截肢时已经死了!”庄衍黑着脸答道。
“bi
go!”面带嘉许之色的陆采随之打了一个响指:“根据死者胃里的食糜以及尸体现象来判断,她的死亡时间应该在7月4日晚11点至凌晨1点间。”
“衍哥,现在已经确定那孙子是在杀死两名受害人后进行了分尸,可他这么做仅仅是因为自尊心受挫、嫉妒心作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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