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贱人。
秦泽都懒得应付她了,自然没有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毒。
眼瞅着安抚了的差不多了,而老头儿又离开了,秦泽立刻隐晦的让乔琳琳离开。
乔琳琳心有不舍,但看着秦泽一脸疲惫的模样,她又心疼他,只能乖乖的离去。
回到房间后,只剩下他一人,秦泽放松的呼了口气。
他坐在沙发上,手撑着脑袋,心中衡量着百分之二的股份和慕棉棉的价值。
思来想去,他既想要百分之二的股份,又想利用慕棉棉身后的慕家来帮助他彻底的得到秦氏。
想了半宿,秦泽都没能想到一个两全之法。
……
翌日,秦泽醒来后,只觉头疼,尽管昨晚睡着了,他在梦中同样在想着如何两全。
他伸手拿到手机,看到慕棉棉不知何时给他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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