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京中三皇子府上,拓子然放下手中的信件,微微蹙起眉头。
身后幕僚见状,问道:“殿下,可是有事发生?”
拓子然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夏候府上来信,和李相起了争执。”他心中难掩惊讶,夏诚信里描述的相信,称是李杨在蒋府被人阉了,现在李栋要为李杨报仇,就不会放过夏诚的外孙女蒋书学。夏诚在信里说蒋书雪是被人陷害,但是并未说出凶手是谁。
拓子然将事情简短的玉幕僚说了一番,幕僚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殿下,此事恐怕是有心人所为,李大少爷出了事,李宰相和蒋家生了嫌隙,也就和夏家生了嫌隙,这是要殿下手下人自己窝里反,用心险恶至极。”
“我自然知道。”拓子然道:“李栋自知我离不开他,夏家我也不愿丢,况且蒋尚书如今在朝中力量也有一两分,这两方起了争执,只会与我有害无利。”
“会不会是八皇子那边?”幕僚问道:“八皇子近来在朝中呼声渐高,陛下也颇为信赖。”
“父皇的性子我清楚,”拓子然冷哼一声:“老八现在蹦跶的越高,将来也就跌的越惨。我倒不认为老八会聪明到在蒋府安人。”
“那是四皇子?”幕僚问。
“老四表面看着什么都不争,却也不得不防。怕就怕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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