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罗子阳尚且年轻,自动如今这番行为,倒是将他儿子害的不浅,她这心里就担忧不已。
抬头看着赵玉瑾,只见赵玉瑾正看着他盈盈一笑,也没多说话,他心中顿时不安:“赵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说是我做的了,你怎么还不放了我儿子。”
“来人,拿纸笔。”赵玉瑾朝着外面喊了一声,王大已经拿着纸笔过来了:“向来听说罗老爷写的一手好字,原本还有心拜会,没有想到,如今,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看了你的字。罗老爷,你若想护住他人,就烦请你一笔一笔的,将过去的桩桩件件,全部写下来,我也好证明证明,罗子阳是否确实跟这些事儿没有干系。”
看了看面前的笔墨,又看了看赵玉瑾,罗四海反问:“你在威胁我?”
赵玉瑾笑了:“什么威胁不威胁的,查案子,肯定是要慢慢查的,罗老爷你慢慢写,写好了让人送过来。”
赵玉瑾转身走的那一刻,从王大的眼里看到了佩服之色。他们两人心里都十分清楚,罗家是随从从来就没有将他家主子的罪行暴露出来,一切,也不过是赵玉瑾在炸罗四海的话罢了。
诚然,当罗四海的自悔书传到赵玉瑾手里的时候,赵玉瑾也是惊呆了,不论是设计钱木匠杀人一事儿,还是差点爆发的瘟疫,亦或者是包子娘,还有之后接二连三的几条人命,无不跟罗四海有着密切的关系。
当然,连着那几箱宝贝的来历,罗四海也一并的交代了个彻底。
赵玉瑾确定了那宝贝发掘于吴半场地窖中,第一时间征求了吴半场的意思,吴半场经历了这么些事儿,早就看淡了,也更加意识到将这样的宝贝留在身边,他吴家恐怕这辈子也难以安宁。
于是,他提出了拿一小部分给安县的贫困户盖房子,剩余的钱,则全部捐给朝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