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关门声传来,梁绿珠听着声音,猛的扭头看去,只见赵玉瑾正在关门,一时间,梁绿珠忍不住道:“你这是干什么?”
赵玉瑾抓着门槛的手一僵,连忙解释:“梁姑娘,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给你发誓,如果我有小人之心,我枉读多年的圣贤书,我虽不敢自称君子,可那等子苟且的事情,我还真是做不出来。”
见他失口解释,满脸紧张的模样,梁绿珠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你说的苟且之事,是哪种?”
“这,这,姑娘你放心,我不过是怕影响你的名声,别无他意。”赵玉瑾局促的说不出话来了,也不敢看梁绿珠,只知道一个劲儿的解释。
梁绿珠看着这个紧张的无以复加的人,再想想刚刚那个冷静缜密的县太爷,一度的怀疑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摇头失笑,梁绿珠拍了拍手:“借你十个胆儿,你都不敢。”
赵玉瑾听她这话的意思,只觉得不顺耳:“不是敢不敢,我从来都坦荡光明,更无一点邪念。”
眼看着他似乎有一大堆的道理要说出来,梁绿珠也是怕极,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径直开口道:“行了,你肩膀不疼?你的药呢。”
经过梁绿珠这么一提醒,赵玉瑾这才想到自己受伤的事情,这就连忙往屋子里走。
很快,赵玉瑾从床底下拉了一个大的木箱子出来,梁绿珠困惑的看着他,真没想到,这人会将随身所带的药装在床底下,放眼看去,这屋子里还有许多可以放药的地方啊,他为何舍近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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