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山上走,大树越发多,土壤也越发紧实,乱七八糟的野草早已没有刚刚上山时瞧着的那般丛生复杂了。
不多时,已经到了昨日的看到的那颗板栗树下了,她弓着身子仔仔细细的找着,瞅着有没有漏下的,找了半天,全是些空壳子。
昨儿个那妇人倒是捡的仔细,连一个子儿都不让她来捡一捡,抬头一看,高大的板栗树上,竟还稀稀疏疏的留着十来颗板栗。
梁绿珠心中一喜,这就找了一根粗壮的枝丫,除去杂生的旁枝,挽起裙摆,往树上爬。
这得感谢梁绿珠是在山边长大的,生来就会爬树。
她靠在大树叉上,一手扶着枝丫,身子靠在树上,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杆子,用力的挥舞起来。
很快,板栗叶子就随着板栗漫天飞,只听得一阵‘砰砰砰’的声响,那树上仅存的十来颗板栗都让梁绿珠打的差不多了。
抬头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遗漏的,她这就将棍子扔在树下,整个人扒着树杆,往下滑。
滑到了树下,手上有些痛,她摊开手一看,手心也只不过是有些红,却是没有起水泡,也没有划伤,想来是因为梁绿珠这只手太过于粗糙的原因,她自嘲的想了想,赶紧寻了两块大石头,放在地上,捡起最近的一块板栗,放在石头上,抱起另外一块石头,用力一砸。
一阵脆响,板栗壳子被砸开了,壳子刺儿倒是很厉害,梁绿珠一个不小心,竟被戳的生痛。
她吹了吹被戳痛的手指头,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带满了刺儿的板栗壳子扒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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