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不过需要两背篓,四叔家觉得有便宜可占,喂的猪就越来越多了。
有的帮他们打猪草的,不如自己家喂着,自己给自家猪打,不过有梁大海在,不论喂上多少头,还是会被他卖掉!
这是最棘手的,梁绿珠此时巴不得来给梁大海在外头躲着一辈子,再也不出现。“咱娘不是怀着大肚子吗,也不能到外头干活儿,奶说家中没钱补贴家用,又买了一巢猪崽子,准备养大了换钱。”梁双喜憨憨的说着。
梁绿珠听了,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哼道,:“补贴家用?再补贴家用那也是补贴四叔家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麻婆子自来重男轻女,而且四叔成家后,正好生了个儿子梁东子,自然而然的,麻婆子一边将梁东子心疼的紧,一边又让梁双喜顶着这么大的太阳来打猪草?麻婆子明明就知道双喜身子一向不好的,她还这么做,根本就是不管双喜的死活!
“疼。”耳旁忽然传来一阵呼痛声,梁绿珠回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的入神,竟是将梁双喜的手给握的紧紧地。
不对,她感觉到梁双喜的手心润润的,粘稠的很,不像是出了汗的样子。
梁绿珠眉头一皱,垂头看去,只见得梁双喜的手心正淌着血。
梁绿珠不敢置信的看向梁双喜,忘了言语,梁双喜赶紧将手拿开,不自在道,:“打猪草的时候,不小心割的。”
这哪儿是什么打猪草割的,上面明明还有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