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的哭声越发大了,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将梁绿珠恶心到无以复加,这种戏精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倒也不足为奇。
“秀秀,你怎么说话的?好生生的,怎能这般称呼梁姑娘。”赵玉瑾颇有些不赞成的开了口。
王秀秀只当没有听清楚一般,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的看向赵玉瑾,半饷,终是狐疑道:“表,表哥,你在说些什么?”
她家表哥居然会维护梁绿珠,为那小贱人说话!
王秀秀从短暂的惊讶中回神,连忙摇头道:“表哥都是这小贱人,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到现在竟然还帮她说话,我娘和姨母要是知道了这事儿,肯定会怨你。”
张玉瑾也是怕了她,从小到大,但凡遇上大事儿小事儿,她过来必得提上自家爹娘,生怕自己就不帮她做主。
微微摇头,赵玉瑾沉声道:“到底是怎生回事儿?”
王秀秀立马指着梁绿珠的鼻孔,气恼道:“还用说吗?都怪她,都怪这小贱人,要不是这小贱人,我怎么能落到这般田地。”
赵玉瑾等了半响,也没听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听见王秀秀左一个小贱人,右一个小贱人的,一时之间,面色微变。
“秀秀,好好说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不满杨荣来找我二姐,所以故意在林子里布了陷进,准备将我二姐捆在树上,结果我二姐没上树,我倒是上了,我平白无故的遭了一番罪,我二姐就帮我出了口气。”梁双喜怕王秀秀恶人先告状,赶忙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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