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绿珠不好笑的看向吴十八,缓缓的将手里的肉拿到嘴边闻了闻,颇有些无奈道:“你要让我说话,让我说什么?难道要让我说我迷恋你家公子?让我承认,我被你家公子的容颜倾倒的不能自拔,让我承认,我跪在你家公子的石榴裙下,不能自已?”
“你!”吴十八气的语噎,这女人,尽说她家公子的衣摆是石榴裙,这可不是在嘲讽他家公子男不男女不女吗?
梁绿珠面色淡然,继续烤着肉,再烤上一会儿便能吃了,她也不着急。
吴歧的面色惨白一片,真没想到自己会让这小丫头骗子给忽悠了一翻。
“你刚刚见了我,不还十分心疼,让我小心着我这病弱的身子,想来,你也暗地里打听了我不少的事情。说吧,在吴家你可是安排了眼线,不然你怎会知道今晚我会去酒窖。”
这是吴歧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去酒窖,而且,他刚刚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梁绿珠见到自己的时候,那惊喜而心疼的模样。
梁绿珠咬牙,整个人一僵。
自己刚刚明明以为他是吴修远,谁知道却是这个臭孔雀,幸好自己没叫出吴修远的名字。
不然,岂不是连着他一起连累了。
吴歧不知道梁绿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此时见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处,似是苦思冥想,顿时嘲弄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看上你这粗鄙的乡野丫头,你也用不着这番折腾。”
梁绿珠缓缓扭头看向吴歧,这男人果真是自负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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