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绿珠自是知道他话多,还喜欢出风头,他这番言语根本不过是想找到优越感罢了。
目光淡淡的往他身上一扫,只见今日的张春秋打扮的十分妥帖,一身白暂暂的长衣长裤,还配着一双白白的长靴。
看的出来,那长衣长裤并未穿过几次,那浅浅的褶子印证着它的主人曾将它小心翼翼的折放过。
“你穿这身去酒窖?别忙活一阵,衣服上全沾上脏东西了。”梁绿珠掩唇轻笑,人说上哪坐山,唱哪首歌,就张春秋这样子,还真是跟酒窖那种地方格格不入啊。
张春秋面上有些不喜,继而昂首挺胸,好不得意道:“你懂什么,我是去管人的,那些搅酒糟之类的脏活粗活儿可不是我干的,我啊,比监工还清闲。”
在梁绿珠看来,张春秋这模样,俨然就跟个斗胜的公鸡一般,想来,他是巴不得自己再追问下去,将他捧高一点。
可是梁绿珠偏偏不愿意。
淡淡的瞟了张春秋一眼,她这就往别的方向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张春秋指着她,准备下山来追她理论。
梁绿珠原本不打算搭理他的,可是试着想想,他要是一直这么追赶着,自己的耳朵边上哪儿还清净得了,那岂不是受罪吗!
不愿意他缠着自己,梁绿珠终是凉凉的开了口:“你去酒窖可不是我这个方向,吴家管事儿的可不是好相处的,你得赶紧去,别一会儿误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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