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若不是看着他好心帮忙解围,她还真是不愿意搭理他的。
“没有救出姜白银,姜氏能放过你?”眼下,既是没了多余的人,梁绿珠也也不再顾忌了,径直出口挖苦人。
吴歧一愣,嗤笑一声:“还惦记着那事儿是我做的?你刚刚就没瞧出来,我也是一个极度有责任心的人,不然小包子她娘能给我磕头道谢。”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女人解释了,本来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儿,也用不着跟人解释,可一想到这个女人误会自己那么深,他这心里就相当的不踏实。
小包子?刚刚那小孩儿叫小包子。
无心过问这名字是不是吴歧又给临时取的,梁绿珠问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他·····怎么了?”
“刚刚外头闹腾的那么厉害,你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吴歧不答反问。
看着吴歧说起这话时的严肃之色,梁绿珠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瘟疫······
刚刚说的可不就是瘟疫吗?想着妇人那被白布遮的严严实实的口鼻,还有那奄奄一息的孩子,梁绿珠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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