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还真是没有看出来,当千柳万金来安县的时候,她明明就是一副对柳万金有意思的样子,可如今却有两次三番的对吴歧示好。
人说男人花心,这女人怎也跟着花心起来了?
“梁姑娘说的是哪里话。”罗朝凤面上的羞色更浓了。
梁绿珠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本就羞敛,也没想过当真从她嘴里听出什么真话,一旁的珍珠只觉得气不过,又想替自家小姐说上两句,倒是罗朝凤率先开了口:“昨日表哥彻夜不归,气的姑丈今日一早就将他打了一顿,说起来表哥还未成家,整日眠花宿柳也始终是不好的。”
彻夜不归?
那臭孔雀昨儿个没有直接回家?心下虽是觉得奇怪,可还有更加奇怪的!
这罗朝凤跟谁说不好,偏偏是来找她说起了这话,难不成是觉得她就是那眠花宿柳的对象?
她早知道自从冲喜一事儿引了出来之后,早有人同情着她这个冲喜对象成了外室,如今,看来这罗家姑娘也是一样的看法。
梁绿珠也当真是没有心情再跟她多说了,当下就直接道:“罗家姑娘有什么要说的,直接找你表哥说去,我跟你表哥非亲非故的,你找我说也没有用!”
说罢,转身就走。
她没有翻脸将对方劈头盖脸的痛骂上一顿,那已经是相当的客气和有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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