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个位置也是兼顾着可以将梁姑娘的粉条店看的清清楚楚了。
吴十八起初还不明白自家主子的用意,还想提醒主子换个包间,后来反应了过来之后,他直直的呼出了一口气,只庆幸自己没多嘴,不然自家主子只怕早就翻脸了。
“你在想些什么?”耳旁传来吴歧冰凉的声音,接着,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了一段话出来:“我才不用这种三心二意,道德败坏的人来帮忙,这种人,我平生最恨,恨不得早早地将天下所有不贞不洁的人都浸猪笼。”
吴十八打了个哆嗦,知道自己最好先溜,不然,自家这主子还不知道会疯魔到什么程度。
可目光刚刚往下面一看,他的面上不由多了一丝凝重,几乎是下意识的开了口:“是表少爷。”
吴歧还没说过瘾,如今一想起梁绿珠来,就气的牙痒痒。
一听吴十八说起这话,再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下去,就只看见罗子阳正站在粉条店外驻足停留,并未有走的意思。
“他在哪里干什么?”皱着眉头,吴歧有些没好气的道:“我就说了,的男人可恨,拈花惹草的女人,更可气。”
吴十八嘴角抽了抽,只觉得他家主子这先入为主的思想实在是可怕,人家罗子阳不过是在梁姑娘的粉条店门口停留了一下,他家少爷就生了这么多的怨言。
他怎么有种跟了个眼力劲不好,还失去了判断能力的主子之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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