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绿珠见他马着一张脸,这又催促着他出门去找赵玉瑾,这样的大事儿就发生在赵玉瑾管辖的范围内,更何况,还是安县的县衙门所在的镇上,赵玉瑾一定不会不管的。
小木匠对赵玉瑾的意见,不由多了一些,虽是拉长着一张脸,但最终还是去了。
梁绿珠挨个挨个的施粥,眼看着粥该施完了,小木匠已经领着赵玉瑾回来了,不同于之间拉着的一张脸,他的面上,竟是含着一丝笑意的。
“多谢。”赵玉瑾到了梁绿珠跟旁,只低声说了一句,这又干咳道:“大家听好了,我是安县的赵玉瑾,我已给大家寻了避难之地,大家吃过饭,先随我去落个脚。”
大家一听说是赵玉瑾,自然都知道他就是安县的县太爷,一时之间,原本脸上还挂着死灰的众人,都变的满含希望起来。
他们都以为安县的人不会管他们的,结果,来了一个施粥的姑娘,如今,连着县太爷也出动了,他们这场雪灾来的突然,他们很多都没了家园,原本以为这次只有饿死的命,谁曾想,这县太爷和素衣姑娘又让他们冷下去的心,热火了起来。
“刚刚就是去给他们找住的了?瞧我们家小木匠多不高兴你。”梁绿珠小声说了一句。
她知道赵玉瑾的为人,赵玉瑾断然不会不管这些人的。
赵玉瑾还当真是看向了小木匠,他向来不是一个会看眼色的,刚刚过来还真没看到小木匠拉着一张脸。
原本还想问问小木匠为什么不高兴,梁绿珠有些无奈的推了他一下,嗤笑道:“你个书呆子,还真较真儿啊。”
赵玉瑾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这不是让吴家表小姐给拦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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