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绿珠面色沉了沉:“哪个梁家。”
“可不就是我刚刚说的张荷花的婆家吗,还有哪个梁家。”妇人反问,抬眸上下将梁绿珠打量了一圈,只觉的梁绿珠看上去年纪尚幼,可眼里又闪烁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
“你刚刚不是在船上将梁家说的一无是处的,如今?”梁绿珠好笑,目光往她的手上打量了一番,只见她的手上还提着两瓶酒,一袋子果子。
瞧着行头,应该是要去拜访朋友的,可她若是提着这些东西去梁家,确实也说不过去。
一面贬低人,一面还讨好人,什么毛病?
那妇人一听梁绿珠这么一说,不由朝着梁绿珠面前凑近了一分,这就道:“实不相瞒,我就是张荷花的姐姐,你说张荷花整日赖在家里不走是个啥意思,我还不得帮她一把,把这讨债的给送走。”
张荷花的姐姐?
梁绿珠依稀记得,张荷花家中就两姊妹,老大张春秀给家里招了个上门女婿,从此心安理得的在娘家讨日子过。
不过,关于这张春秀的品行,那就是极度糟糕了,简直是翻版的梁大海。
据说她好吃懒做,整日游手好闲,连着自己生的娃儿也不乐意管,就喜欢学着男人往赌坊钻。
人说小赌怡情,偏偏,她就喜欢来大的,每次钻进了赌坊,不赔个底朝天,她是绝对不会往外面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