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愤愤的说着,气的吴半场的脸青一块,红一块的,最后,竟又沉的跟个黑煤炭一样,看不出来颜色。
罗氏还想说,只见他径直回了房中,拿了纸笔出来,铺在案上就开始写字。
她面色微顿,嘴唇颤了颤,嘲讽道:“怎么,吴半场,你还有脸面见我休了?你要是将我休了,当初我陪嫁到吴家来的田产地契,可全部跟你没有关系!”
话才刚刚说完,只见吴半场笔下当真洋洋洒洒的写了两个大字:休书!
一时之间,罗氏连着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吴半场居然会休她!
这么久了,吴半场哪次不是跟她小打小闹一番之后,最终还是将她没有法子,只得将自己气的半死。
如今,他居然要休她
罗氏猛的上前,捂住了桌案上的白纸,狠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吴半场,你凭什么休我!”
吴半场头也不抬,只淡淡道:“就凭你善妒,不贞不洁,还心肠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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