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的话,已经让吴半场有些动容,想起过往,他对她似乎从来也没有片刻的温和。
女人十月怀胎,最是痛苦,而她刚刚嫁到吴家那两年,不但要孝敬公婆,还得守着一胎又一胎的死胎,他却从来没有只言片语的关怀。
可这短暂的愧疚也终究是短暂的,随着罗氏一口一个贱人,吴半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幼娘也未曾对不起你,当初她走之时,还让我好生照顾着你。”
“她没有对不起我!她若是当真对得起我的,就不该私底下勾搭了你,她跟她娘一个路数出来的,都是些狐媚子!”
这骂咧的话一说出来,吴半场早已经变了脸。
“狐媚子又如何,那好歹也是修远的娘,我们吴家少东家的母亲,你休得胡言乱语!”
这话无疑又是刺激到了罗氏,罗氏辛苦忙活了一团,到头来,竟终归还是输给了她口中的小贱人!
这对于一个大家闺秀而言,那是多么重大的打击!
“好了半场兄,你对待妻子,怎可如此计较。”一直没有开口的宁王,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吴半场的话。
如今,他的心思,全然在吴歧身上,他初一看到吴歧的时候,就觉得吴歧和他有好些相似之处,再是后来竟发现吴歧并不像外头形容的那么糟糕,他俨然就是一个破有能耐的人啊。
可是偏偏这样的人竟不被自己的亲爹认可,还在爹娘的照顾下,糟了歹人之手,如今想来,他的心里真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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