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吴歧,当真是个不要脸的下流胚子,连着爷你院落里的丫头都能打主意。”石头愤愤不平的吼了一句。
宁王则只是淡淡一笑:“我早与你说过,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当初,那小子对女掌柜的认真模样,可不像是装的。
石头还想反驳,强调强调对吴歧这种浪荡公子哥的不喜,没有想到,这时候,宁王又说了一句:“刘奎那边的账本别看了。”
石头一惊:“怎能不看,我们还没找到蛛丝马迹呢,这刘奎贪赃枉法,视百姓如无物,在朝廷拿了一大笔救灾款,可据我调查,这莲花村的灾民并未接受过朝廷的一粟关怀,他。”
石头平生最是爱憎分明,提起这朝廷当中的走狗,自是有一肚子的愤恨。
满腔的怒火还未发泄出来,倒是宁王伸手拦在了她的面前,示意他莫要多说。
“账自然是要看的,不过账无好账,刘奎既然敢堂而皇之的送上来给人查看,必定也是没有大问题的。”宁王嗤笑,这等子的作风和盘算,岂能瞒的过他。
石头面色变了变,当下怒道:“这狗娘养的,居然敢糊弄王爷,看我不砍了他的脑袋。”
宁王好笑点了点头:“要砍脑袋,还得找了罪证再说,刘奎那处,可得盯紧了,常在河边走的,哪儿能不湿鞋,我就不信,这狐狸尾巴露不出来。”
“是,我这就吩咐下去。”石头抱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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