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歧吃吃一笑,梁绿珠瞟了他一眼,正想问她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没有想到吴歧却忽然一改那嬉皮笑脸的模样,轻声解释:“刘奎好几次害我丢了性命,恶贯满盈,于我,于整个安县人而言,这种仇,不得不报。而我如今再不是吴家耀武扬威的大少爷了,能靠的只有宁王。”
梁绿珠忽然想起当初赵玉瑾的怀疑,只说那疫症也极有可能是刘奎带来的,一时之间,心中不免唏嘘。
原本还有些恼怒的心,顿时又归于平静。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梁绿珠忍不住道:“当真有问题,你也应该跟我说,你知不知道我。”
话说到这处,只见吴歧正认认真真的看着她,她忽然醒悟过来,只怕自己这话当真说了出来,她又得笑话于她。
于是,话音一转,她连忙道:“你知不知道我和小木匠到底有多担心你的,看着院里的血迹,只怕你。”
她闭上嘴,剩余的下再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此时回想着当时的场景,也只觉得触目惊心,很是后怕。
亏了吴歧命大,如今报了仇,也在宁王面前立了功,若是他当真有个什么事儿,那她只怕连着他最后一面也见不上了。
“你锅里是不是煮了肥肠?”就在这时,吴歧冷不丁的提醒了一声,梁绿珠这也是忽然想起了锅里还煮着肥肠一事儿,顿时心惊,赶忙揭开锅盖,拿着筷子将肥肠捞起来看了看。
眼看着肥肠也并没有煮过火,梁绿珠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害我吓了一大跳。”
吴歧一怔,这一惊一乍的人,分明就是她了,她非得说他在一惊一乍,也罢,男人原本就不该跟女人计较,更何况,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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