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你什么意思。”吴歧在赵玉瑾身上看到了那种男人对自己女人的管束欲,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谁不知道梁绿珠和他是两情相悦,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儿,赵玉瑾明明也已经知难而退了,这忽然之间又站出来,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赵玉瑾也恼了:“吴歧,你让她喝这么多酒,又是什么意思?”
“赵大人你是太闲了吧,冲上来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吴歧也是恼了,原本以为是他多心了 ,误会了赵玉瑾的语气,如今看来,赵玉瑾可不就是要跟他争梁绿珠吗?
不,这不像是争,反倒像是早就将梁绿珠当成了他的人一般。
“吴歧,以前就算了,从今往后,你休想再诓骗着她沾一滴酒,我早就觉得你没打好主意了。”虽然在公事上,他不反对吴歧的能力,可想着他居心叵测的将梁绿珠带出来,又让梁绿珠喝这么多酒,赵玉瑾就没有好脸色。
“呵!”吴歧冷笑了一声:“你该不会是头脑发热,学了罗子阳那套了吧。”
“够了!”梁绿珠在感受了一拨又一拨的*味儿之后,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双喜在哪儿?”
“双喜他在我的县衙里。”赵玉瑾看向梁绿珠,脸上挂满了担心:“你没事儿吧,绿珠,我一听双喜说你喝了很多酒,赶紧赶过来看看。”
梁绿珠知道双喜是去找了赵玉瑾,自然就放心了,觉着自己将赵玉瑾留下来,那就是在给梁双喜搞破坏,于是她一改之前的阴沉面色,朝着赵玉瑾挥手道:“赵大人,回去吧,赶紧回去,我这里没事儿,就不耽搁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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