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绿珠也不知道周氏怎么就哭了,如今看着她这断了线的眼泪,一时之间,心里也满是感触。
她忍不住伸手去拉住了周氏的手,担忧道:“娘,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哭出来了,快别哭了,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周氏也是因着吴歧和小木匠在的缘故,这才忍住了将梁绿珠抱在怀里嚎啕大哭的举动。
愧疚和幸福这两股矛盾的心情缠绕在她的心里,她只觉得鼻子一酸,道:“娘这些年,待不住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头,想起你的过往,娘心里酸。”
梁绿珠还以为周氏是怎么了,听着她这话,顿时放下心来了。
伸手,将周氏揽到了怀里,梁绿珠笑道:“娘,你这是说的哪门子的胡话,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你还担心什么,只要你好,我就好。”
梁绿珠越是这么说,周氏心里越发觉得愧疚。
拿着杯子,周氏抹了最后一滴眼泪,似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来,娘也陪你吃一杯酒,你给娘倒一杯。”
要知道,在他们这个时代的妇女向来都遵从三从四德,整个人就像是被绑在框架里生活一般。
想要做出迈步,主动喝酒,那也是一个相当不容易的事儿啊。
梁绿珠的面色变了变,连忙阻止:“娘啊,你眼下可不能吃酒,若谷还在喂奶呢,咱不能害了若谷。”
周氏一愣,回头看着在雅间软凳上睡的正是香甜的若谷,这才要开口,一旁的梁大海又是道:“可不是吗?一个娘儿门吃什么酒,还有没有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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