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梁绿珠越看赵玉瑾,越觉得赵玉瑾古怪,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一旁的赵玉瑾急忙追问:“绿珠,这是双喜绣的荷包,你一点儿都不知情吗?”
梁绿珠被赵玉瑾问懵了,刚刚听着赵玉瑾那话,应该就是双喜无疑了,这么说来,还有别人?
“这不是双喜给你的?”梁绿珠追问,没有等到赵玉瑾的回话,梁绿珠敛了神色:“赵大人,我也知道你的为人,双喜是真心喜欢你的,既然你把她送给你的荷包带上了,这就说明你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你问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不,我不是。”赵玉瑾摆着手,目光落到她手上的银镯子上,目光一黯。
“吴歧送给你的?”他在问她,但是说话的口气却是十分的肯定。
他曾送过东西给她,可她却不肯接受,吴歧送了她银镯子,她竟愿意戴在手上,这态度不是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了吗?
梁绿珠没有弄明白赵玉瑾到底想说些什么,如今看他又将话题绕到了自己的身上,越发严肃了起来:“双喜年纪还小,很多事儿都不怎生懂,赵大人若是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了就是,小姑娘喜欢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赵大人不愿意接受,还是莫要将她送的荷包戴在身上才是。”
“我明白了。”赵玉瑾垂头苦笑,想着过往,又觉得自己十分好笑。
她明明对自己就没有多余的情感,偏偏自己就是不愿意死心,还妄想着这荷包是她送的!
呼出一口浊气,赵玉瑾伸手将荷包取了下来,捏着手里,转身离开。
“唉!”梁绿珠想追上去,问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手腕已经被人拉住了,一回头,竟是铁青着脸的吴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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