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半场愣了愣之后,终是干笑道:“王爷这怕是弄错了吧,我儿身子一向是很虚的,再来,这羊癫疯可不就是从小就有的病症吗?”
“敢问贵公子这羊癫疯是不是每月这个时候才发作,而且,只会发作一次?”李太医再次开口,眼看着吴半场带着困惑的点了点头,他终是道:“那便很好说了,若是当真有羊癫疯,又怎会这般定时的发作,你们便是当真不奇怪的?”
吴半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他一直都以为是吴歧身子虚,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怎么就?
“半场兄可知是谁下的蛊毒?竟如此不想他好生活着”
吴半场不开口,宁王则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只是,他才刚刚这样问出来,吴半场整个人的面色变了一变,当下,再也不说别的,径直开口道:“我又如何知道,他,他这平日里结交的朋友多而杂,指不定是谁在背后下黑手的。我早就叫他不要往那些复杂的地儿去,他偏是不听。”听出了吴半场话语当中的责怪之意,一旁的罗氏再也站不住了。
“老爷,你怕是没有听清楚吧,王爷的意思是,那东西是打小的时候就沾染上了的,说来,咱们歧儿小时候是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跟个兔子似的,连着大门都不敢轻易的迈出去一步,就怕到时候又因为某些人,给我招惹些烦恼上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半场的面上浮现了一丝不耐烦,显然,也是不愿意听她说下去的意思。
吴歧冷笑:“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别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吗,当初那狐媚子将你围的团团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