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指了一下自己的抽屉,她就走过去拿钱,这时,二傻忽然发现他的脖子后面有个红红的印子,看着挺可疑的。
“老婆,脖子是怎么回事?”
“啊?那是不小心撞的吧,还有点痛呢…”她说,拿了钱就走了。
都说江河易改,本性难移,二傻对这句话深信不疑,但是自己的妻子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还能勾搭男人?就算她是从鬼道上“非法偷渡”过来的,身体也没那么坚强吧?
不对啊,他怎么觉得自己妻子每隔一个星期就要去抓安胎药呢?她喝得过来吗?而且这安胎药还蛮贵的。
他心里存着这个疑问,总感觉有个疙瘩似的,伤好了后,他在门口溜达着,突然看见一棵柳树下两个男人在说话,说的好像就是他的妻子,看见他走出门口,他们讪讪的闭了嘴,眼神里总是有些不大对头。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等到自己妻子再一次去吃安胎药的时候,他便换了一身衣服,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后面。
只见妻子路过那家中药铺子,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往前面走去,到了一个偏远的小巷拐了进去,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那户人家里,有个模样非常清秀的男人偷偷摸摸的出来接应,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房间了。
他也偷偷的潜进了院子,趴在墙根透过窗户上的一个破洞看着。
妻子一颗颗解开自己身上的纽扣,从里面抽出了一个小枕头,她臃肿的肚子瞬间平坦了,两人急不可耐的上了床,做起那种事情,真是干柴烈火,一拍即合,床板都咯吱咯吱的作响。
“最近没什么零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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