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尽了人生百态,世态炎凉,他已经不知道良知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权利才是一切。
“疯子!”
方锦兰从未想过,再次见到谢归云,他不再对自己冷嘲热讽,而是变得这么可怕,面目可憎。
她以为谢归云讨厌她,憎恶金闵,所以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才会对她极尽讽刺,可是没想到这男人不止讽刺她,还变得这般冷血。
谢归云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凝视着她因为憎恶而扭曲的神色,“疯子也好。”
“谢归云,你不怕坐牢吗?”方锦兰冷声质问。
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惧意。。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不会出现任何意外,更何况,坐牢,他不怕,一点都不怕。
一个在黑暗中成长起来的人还惧怕黑暗吗?
谢归云讽刺地想着。
方锦兰觉得男人岂止是疯子,简直就是变态,他的情绪藏得太深了。
她下床,脚刚沾地,身子撑不住,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跌倒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