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闵笑着点头,他的神色那般温柔,全然不像是受伤的人。
他用看着爱人的目光,贪婪地看着她的脸颊,她的眉,她的眼。
这里的条件有限,方锦兰只能简单给他做了处理,然后让人将他抬上直升机,因为要取出子弹,方锦兰下下不了手,手一直在抖。
陆阳秋在枪林弹雨中九死一生,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
“我来吧。”陆阳秋见方锦兰的手抖得厉害,好心提醒了一句:“你的手再抖下去,他可能真的会一命呜呼。”
“好。”方锦兰放下手中的匕首,紧紧地握着金闵的痞女,“要是疼,你就咬我。”
金闵疼得脸色发白。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疼是你们小女生的专利,男人不应该轻易喊疼。”
陆阳秋拿起已经消过毒的匕首,对金闵的这番言论表示赞同,“不错,还算有点男子气概。”
疤痕是男人荣誉的象征,只有没有本事的人才会细皮嫩肉的,跟个小白脸似的。
若不是有了媳妇跟儿子,陆阳秋这几年也不会这么安分,恐怕早就出去闯荡去了。
陆阳秋边说,已经开始给金闵取子弹,刀口剜进肉里,生生将子弹给取了出来。
金闵的脸色惨白。。满脸冷汗,整张脸都疼到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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